国公府春闺小韵事_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2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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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25节 (第3/3页)

    这一日,恰好在老太太跟前请安,顾希言便凑过去,想着问问二太太。

    谁知道二太太一听,便道:“如今学堂可不好进,前几日有人来求呢,是正经陆家的宗族子弟,说要进去,都还没门路呢!”

    她慢腾腾地道:“这事我给你记着,等有空缺的时候,第一个想着你。”

    顾希言听着,明白这是一杆子给支到猴年马月去了,不过也只能罢了。

    正说着话,便见二太太突然笑起来,对着那边招呼:“这不是承濂吗?”

    顾希言一听这三个字,心便漏跳一拍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,果然是的,对方颀长地立着,身后两个小厮。

    陆承濂却是看都没看顾希言一眼,径自上前,和二太太打招呼。

    二太太掌管过中馈,和大房瑞庆公主处得也好,对陆承濂这个侄子自然也是自小亲近,如今见了他,好一番喜欢,问东问西的,又拉着他进屋。

    顾希言也不敢多言,只安分地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陆承濂和二太太说这话,撩袍迈上台阶时,才仿佛突然看到顾希言,他很是稀松平常地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,之后便径自进屋去了。

    顾希言一个人站在台阶前,攥着手帕,看着一旁廊檐下的盆花。

    她当然感觉到陆承濂对自己刻意的冷淡,自始至终他都没多看自己一眼。

    虽然这也没什么大不了,但她总有一种感觉,他是故意的,故意冷落自己。

    顾希言好笑至极,又觉得极好。

    深宅大院之中,大伯与守寡的弟妹,本该恪守那道无形的天堑,他们犹如日和月,各有其轨,轻易不相见,便是偶尔打个照面,也只作陌路,淡漠地错开视线。

    如今只是将一切回到最初罢了。

    陆承濂陪着二太太进去屋中,便仿佛很不经意地问道:“渊六媳妇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二太太:“还不是她娘家的事儿,如今她那内侄想进学,可是我想着,这也不是随便进的,今日若开了这个先例,明日府里这些媳妇们个个都要把娘家子侄往里送,那成什么了?”

    陆承濂漫不经心地听着,视线淡淡地飘向窗外。

    透过窗帘,他看到她正站在一个梨树下,和人说话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这边银炭烘得暖,窗边的梨花早早开了。

    她生得肌骨莹润,欺霜赛雪,此刻低低地垂着眉眼,俏生生立于梨树之下,一身素净衣裙却难掩绝色。

    风一吹,花瓣如雪,扑簌簌地洒落,掠过她鸦青的鬓角,衬得肌肤越发皎白。

    陆承濂在心里冷笑一声,之后寻个由头,先行出去。

    他大跨步走出月牙门,走到僻静处,才一个弹指。

    随着清脆的一声,一道黑影轻盈落下。

    是阿磨勒。

    她显然已经等了许久,迫不及待地道:“大消息,大消息!”

    大消息……

    陆承濂揉了揉额角。

    就在最近几日,他已经听到“好消息”,“烂消息”,“糟了糟了”,“完了完了”,如今又来了“大消息”。

    他用一种极度忍耐的眼神望着阿磨勒:“说说你的大消息。”

    第22章

    依然是天街东边的白马路,依然是铺子林立,雅士云集。

    陆承濂冷着脸,快步穿梭于人群中。

    阿磨勒脸上非常敷衍地挂着一个面纱,快步跟在陆承濂身边,并小声补充着:“六奶奶的画,六奶奶画的,挣了银子,一定是六奶奶挣了银子,秋桑偷了。”

    陆承濂陡然顿住脚步,用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两件“大事”,她竟然能自圆其说,把两件事给连接起来了。

    阿磨勒无辜地看着陆承濂,再一次强调道:“秋桑偷银子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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