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得无厌_第7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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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4章 (第2/2页)

,意识到自己发现一件极大的隐秘,只因他听说赵梦渊暴毙后南护军就易主,如今竟能落到千里之外的景王手中,含金量不必多说。

    至于景王院中多绿植,蚊虫也多,趁他们谈事时啃自己几口这件小事就被他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不怪景王吸引美人啊,他后来无数次这样想,那样文武双全还谦和有礼,谁能不喜欢,简直是最像陛下的人。

    陆参是比他厉害,在景王尚且隐匿时就果断站队发声,现在又能假借薛正身的名义跑到自己的宴会上说东道西,简直不可理喻,他凭什么猜疑景王,说什么靠外物控制官员,还说自己也被一种虫子控制,简直罪无可恕。

    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他,所有胆敢忤逆景王的人都该死,陆参喋喋不休,狂吠不止,他恨不得手握柴刀一刀下去令他安心。

    他眼睛通红,血液腾沸,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,于是高高举起手,满意地欣赏猎物的惊恐与无措。

    而他最终倒下,仅靠一枚半个指甲大小的飞叶镖。

    “还是裴左花样多,”阁主收了手里余下的东西,示意陆参配合着将他这位朋友扛在肩上,一瘸一拐地往更深处去,现在宴会已接近后半场,该是各自回去关门胡闹的时候。她目光忧愁地往前厅瞥去,不知裴左能否脱身。

    反正遇上那位祖宗,裴左都像是对上克星。

    第74章 选择支持

    出乎意料裴左竟然如约到了,四个人挤在一处狭窄的地下走道,裴左顺着记号寻来,没想到是这么个无处站脚的地方。

    能够瞒天过海新修走道,要么太早要么太晚,他看向那位昏迷着的雷兄弟,心里蹦出个名字。远的他敢说,近处兴建房屋的只归京镇北军统军一位将军,鼎鼎有名的温将军。

    听说他回京时与他说亲的媒人快要踏破温家门槛,硬是被他用幼时婚约与家宅未成推脱过去。

    “景王与南疆质子联手,用一种虫豸控人心智,令人无条件向往痴迷他,我听鱼娘说阁下身上也有这种虫,便想见阁下一面,共同寻求这种虫是否有可抑制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语气关怀,目光仁慈,裴左很快猜出他心中所想,知晓阁主并无全不隐瞒这位陆大人,不禁感到好笑。原来在他之外,还有这样的“正义之士”替他打抱不平,说他对李巽一腔热血全为泡影,不过是蛊带来的副作用,要帮他摆脱桎梏,重归自由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翻阅古籍,又听到阁主那一番母蛊者不死的言论,裴左沉思片刻,想起一件挺远的事。

    有一段时间李巽对自己过分热切,可他又一直同王家纠缠不清,表现格外反常,裴左心绪起伏,觉得李巽极难伺候,离近了脾气古怪,离远了也不见满意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去往北疆后有所好转,他在战场上受伤,情绪反而越稳定,那时裴左外出截杀羌族高层,与李巽聚少离多,他却从没发过在京时的疯。

    裴左常觉京城虽然富贵,但闷得容易把人逼疯。刚从南疆回去那段时间,李巽上交西南军权,又与景王僵持,朝中局势变换,心情也不如意,常在其他事上放肆。他那时内息全无,身体又差,本该适当调理,偏自己毫不在乎,只顾着享乐。

    他总是疼得毫无征兆,冷汗溪流般划过额头脖颈,却滚动喉结强装意外,加之他蚌壳一样的嘴,无论说什么都撬不开,最终还是变成你来我往的武斗。

    这种诡异的情况在北疆也得以缓解,大概佐证与伤痛有关,裴左看向那位尚在昏迷的副将,心想不若试试看。

    “缓解又有何用,源头不绝苦痛不止。”裴左开口,不料他这一句将陆参镇住,领受一番难以言说的目光并没有让裴左改变说法,陆参与阁主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景王是有能之士,若非手段过激,我等自然追随……”

    难为这位笔力犀利的言官如此犹豫,裴左不由笑出声,他一偏头,对阁主笑道:“我觉得陆大人才更像深受蛊毒之害,他纯粹为景王魅力折服,治不治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条件吗,”黑暗中更难看出阁主这小厮装扮的表情,蒙着一层迷雾一般,“废除蛊毒便要转而支持淮王,你这样为他着想,就没考虑过鸟尽弓藏?”

    这可真是史书上血淋淋的教训,但由阁主对自己说也太过好笑,她自己兢兢业业为陛下忙碌,不止在神机阁内奔忙还在宫中挂名娘娘,就不担心鸟尽弓藏?

    能被藏的弓都不够重要,因为鸟是不可能尽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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