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_第1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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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8章 (第2/2页)

她当件货物,待到了年纪卖个好价钱。

    今日孟氏百般怨怼于她,大有撕破脸的意思,她绝不能让孟氏如意,害了妹妹的一生。

    “真的?”江雀音眼睛一亮,只一瞬,便又黯淡下去,“可是,夫人不会同意我出门的。”

    提及孟氏,江馥宁语气倏然冷了下来:“我与你姐夫一同来接你,顾着人前的面子,她不敢不放人。”

    江雀音闻言,这才欢喜起来,姐妹两个约好除夕宴那日在江府后门相见,之后江馥宁便离开了江府,坐上了回谢家的马车。

    车帘一落,江馥宁脸上再没了方才在妹妹面前时的温柔笑意,她细眉轻蹙,疲惫地倚靠着车壁,满腹心事。

    除夕宫宴,乃宫中头等隆重的宴会,为庆贺新岁,皇帝广布恩泽,便是最微末的小官,也可携家眷前来赴宴。

    裴青璋自然也会去的。

    思及这几日被他纠缠威胁的种种,江馥宁原本已经想好,借口身子不适,在除夕宴当日告病在家,可为了妹妹的婚事,她却又不得不走这一遭。

    机会难逢,除夕宴是眼下妹妹在那些世家公子前露脸的唯一机会,万万不能错失。

    江馥宁一路揣着心事回到容春院,床边矮几上还摆着裴青璋送来的针线,醒目的一团红,灼灼地刺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挣扎半晌,终是拿起了那团针线,沉默地绣了起来。

    几年过去,她的女工并没有什么长进,她仍然只会最容易的一种绣法,还是当年跟着李夫人学了好几日才勉强学会的。

    一针一线,好似重回当年光景,映花院里烛火摇曳,窗边落着婆娑树影,满院白梅随夜风漾开缕缕幽香。

    她低头绣得认真,却不知裴青璋何时进了卧房,正静静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她连忙起身,将刚绣好的平安穗系在他腰间佩剑上,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,她针法粗陋,莫要嫌弃。

    回答她的是男人一贯的沉默,而后她便撞进了一片坚实炽热的胸膛。

    他毫无章法地撕开她的衣裳,咬着她的唇,呼吸急促而粗.重……

    吱呀一声,房门推开的声响令江馥宁骤然从回忆中惊醒,细针刺破娇嫩的手指,一阵钻心的痛。

    她疼得“嘶”了声,一时顾不上手上伤口,只下意识地想把已经绣了大半的平安穗藏起来,可显然是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谢云徊抱着书册走进来,见她正坐在床边绣东西,不由笑着揶揄道:“阿宁近日怎的这般勤快?前几日忙着给小姨绣衣裳,今日又动针线,也不知道歇一歇,莫要累坏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他将怀里的书随手搁至一旁,俯身拿起江馥宁膝上的平安穗,放在眼前打量着,不觉轻勾唇角,笑问:“这平安穗,可是给我绣的?”

    第13章

    男人目光温柔,隐隐含着几分期待,江馥宁紧张地攥紧了衣袖,几度欲言又止,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否认的话。

    半晌,她只能僵硬地笑了笑,“是。我见你素日惯用的那把折扇缺个坠饰,闲来无事,便绣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眼见谢云徊唇角笑意愈发灿烂,江馥宁心虚地低下头,试图从他手中把东西拿回来,“这平安穗样式都旧了,不大好看,改日我学几个新样子,重新绣个好的给你。”

    谢云徊却道:“阿宁这话便是自谦了。我瞧着这个就很好,寓意吉利,颜色也喜庆,正适合过年用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便取下腰间折扇,递至江馥宁面前,温声道:“阿宁帮我系上好不好?”

    江馥宁眼睫轻颤,心口砰砰地跳着,端方清雅的郎君,用这般温柔的语气与她说着请求的话,她根本无法拒绝,只能伸手接过,沉默地将那枚本该按照约定送给裴青璋的平安穗,牢牢系在了谢云徊的折扇上。

    谢云徊拿在手中摩挲半晌,只觉喜欢得紧,清俊面容上是清风朗月般的笑意,“夫人待我这样好,我可得好好想一想,该如何给夫人回礼才是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物件其实并不稀罕,只是见江馥宁肯花心思亲手为他备礼,他的心便安定了不少。

    夫人满心满眼都是他,昨日之事,定是他多心了。

    思及此,谢云徊不免又多问了几句,给那位表嫂的回礼可差人送去了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越是清白坦荡,江馥宁心底的愧疚便越浓,上一个谎言还未圆过去,今日她又骗了他……

    她只能垂眸避开谢云徊的目光,敷衍着说过几日便命人去办,让他不必记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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